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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师点点头。“那你们知道我们学校考上多少人吗？”
“二十九个！”
赵老师又点点头。“八个人的差距。八个人。听起来不多，是吧？可你们知道，这八个人的差距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仕兰中学的清北录取率比我们高了百分之三。百分之三！别小看这百分之三，它就是省第一和省第二的区别。它就是荣誉和耻辱的区别。它就是扬眉吐气和忍气吞声的区别！”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像是在演讲，又像是在战斗。他的拳头握紧了，在讲台上敲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同学们，我不想瞒你们，我对仕兰中学，有意见。不是私人恩怨，是职业荣誉。我教了二十年书，在一中教了十五年。我看着一中的起起落落，看着仕兰的步步紧逼。以前，一中是全省第一，仕兰只能排第二。那时候，仕兰的校长见到我们的校长，都是客客气气的，低头哈腰的。可现在呢？现在仕兰的校长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连我们学校的名字都不提了。他说‘全省最好的中学’，直接就把自己定义成第一了。我们呢？我们成了什么？我们成了‘另一所不错的学校’！”
赵老师停了一下，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调整一门大炮的瞄准镜。
“同学们，我这个人，不争强好胜。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怎么看不起我。可我在乎别人怎么说我的学生，怎么看不起我的学生。你们是我的学生，是我教了三年的孩子。你们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比仕兰的任何学生都好。我不是因为你们是我的学生才这么说，是因为我了解你们，我知道你们有多努力，有多聪明，有多优秀。仕兰的那些学生，他们有什么？他们不就是比你们多做了几套题吗？他们不就是比你们多上了几节补习班吗？他们不就是比你们多花了几万块钱吗？这些，你们也可以做到。你们不需要花那么多钱，你们只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精力，更多的汗水。你们不比任何人差。你们差的，只是一口气。一口气！把这口气提上来，你们就能超过他们。把这口气提上来，你们就能把仕兰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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