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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都不自知，这就是一个死循环。
不死，根本不知道死后的样子，真灵即使不灭又重生，也等同于转世，失去了记忆。
因此，真灵与人间世界虽然在一起，但是却无法沟通。
想到这里，杨战越来越发现自己的超然了。
因为至少现在，只有他知道人死后是真灵，理论上，他甚至可以无穷无尽的活下去，实现真正的长生不死。
杨战的思绪，终于被打断了。
跟进来的余宏，就看见杨战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等待杨战的开口的他，终于是没有耐心了。
盯着婴儿一样的杨战：“你真的死而复生了？还是你一直活着！”
“你在怀疑我是不是杨战？”
“从未有人能够死而复生，古往今来，除非你根本没有死，只是一种假死状态！”
“生与死的界限，或许是模糊的，或许死亡并不是终结。”
杨战忽然就有了些莫名其妙的感悟。
余宏皱眉：“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行了，你找我进来，有什么话就说，如果只是兴师问罪，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老夫要告诉你，你如果真的死了，你的体魄蒙尘就太可惜了，而且，就算是老夫不占据，别人也会占据，倘若是四大魔地的人，或者神界养在人间的狗得到了，也是人族的损失，我如此做，并未错！”
杨战睁开眼睛，看着余宏。
“我没说你错了，我找你进来，也不是问这个。”
“那你想问什么？”
“我在意识海中，听到你与冥帝的对话，你现在所拥有的能力，实际上是杨武为你铺就得？”
余宏笑了起来：“原来你问这个，没错，就是他，他当年估计都快被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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