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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薇凑过来，看到照片，脸色变了。
“赵检察长？”
林逸没有说话，拿起那封信。信是方国良写的，字迹很潦草。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出事了。保险柜里的东西，是我留的最后底牌。照片上的人，是赵建国。他收过我三百万，分三次给的。”
“第一次是五年前，后面两次各一百万。他要我帮他做了很多事情，具体的不写了，你们自己查。他比我聪明，比我狠。如果你们要动他，一定要小心。他不是周明义，不是赵铁军，他比他们都高。他在最高处，看着所有人。”
林逸把信放下，手在发抖。赵建国。最高检的检察长。方国良说的那个“最高处的人”，是赵建国。
王薇看着他。
“组长，怎么办？”
林逸深吸了一口气。
“把东西收好。回去。”
他们从银行出来，郑建国的人还在门口等着。林逸把文件袋交给那个人。
“这个，你亲手交给郑局长。告诉他，里面的东西，只能他一个人看。”
那个人点了点头，拿着文件袋走了。
林逸站在银行门口，点了根烟。王薇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组长，赵建国是检察长。他比周明义级别还高。我们怎么查？”
林逸吐了一口烟。
“查不了。级别不够。”
“那怎么办？”
林逸沉默了一会儿。
“等。等郑局长的消息。”
两个人上了车，往党校的方向开。林逸到现在还住在刘敏的房子里，党校的课他请了假，没去上。王薇跟他一起回了房子，进了门，她看了看四周。
“这是刘敏的房子？”
“对。她借给我住的。”
王薇没有说话，在沙发上坐下。林逸给她倒了杯水。
“你伤口还疼吗？”
“有一点。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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