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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做的是对的。那些人是坏人，应该被抓。但我怕。我怕有一天，那些人的人会来报复。我怕有一天，你回不来了。”
林逸握住她的手。
“沈婧，我答应你，不会有那天。”
“你答应过很多事，没有一件做到的。”
沈婧的眼泪掉了下来。
“林逸，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太乱了，坏人太多，你一个人抓不完的。”
林逸看着她，没有说话。
王薇躺在床上，看着他们。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那天晚上，林逸送沈婧回了招待所。两个人躺在床上，都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很亮。林逸侧过身，看着沈婧的侧脸。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
“沈婧，你睡着了吗？”
“没有。”
“你真的要走？”
沈婧睁开眼睛，看着他。
“我真的想回去待一段时间。一两个月，或者半年。我想冷静一下。”
“那我怎么办？”
沈婧看着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在临北好好工作。等我冷静够了，我就回来。”
林逸握住她的手。
“沈婧，你别走。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沈婧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林逸，你别这样。你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你有案子，有王薇，有你的同事。你不需要我。”
“我需要你。”
两个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那天晚上，他们说了很多话，说到了天亮。第二天早上，沈婧收拾了行李，林逸送她去了车站。
站在车站门口，沈婧拉着行李箱，看着他。
“林逸，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活着。”
林逸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沈婧转身走了，走进了车站，消失在人流里。林逸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他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掐灭了，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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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往医院开。他要去陪王薇。王薇还在住院，需要人照顾。沈婧走了，王薇还在。他身边还有人，他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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