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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无心的头颅在那只黑色利爪之中炸开，金色的血液与白色的脑浆向四面八方飞溅。
那串断裂的佛珠从无心手中滚落，一百零八颗佛珠散落在擂台地面之上。
每一颗都在轻轻滚动，发出极轻极脆的声响，如同一曲佛门最后的挽歌。
无心，战死。
而万山站在擂台中央，浑身浴血，半边身躯被佛光轰得支离破碎。
左臂从肩膀处消失，左肩之下是一个焦黑的空洞，幽绿色的血液从伤口之中倾泻而下。
他背后的双翼已经全部折断，只剩残根，脊背之上的骨刺也碎裂了大半。
他喘着粗气，每一口气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幽绿色的双目之中鬼火暗淡到了极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滚落在擂台地面之上那一百零八颗佛珠，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佛门佛子……”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过……如此。”
他踉跄着向前迈出一步，然后双膝一软，跪倒在擂台之上，右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半边身躯之上的裂纹不断有幽绿色的血液渗出，滴落在擂台地面之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虽然赢了，但也是惨胜。
现在他的状态，非常非常差。
刚才也只是侥幸赢了而已。
但凡刚才无心能够多坚持一点时间，那么死的就不是无心了，而是他。
现在赢了，也只能感到庆幸。
非常庆幸。
差一点，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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