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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凝霜轻笑道：“就是不会才跑来跟我说，让我给他找老师，他说他有很重要的事，必须要记下来，你和商鹤京酒精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孟昭笑着说：“迷魂汤没有，倒是把我们家的相机送他了，这么说来，他这是要走考察路线了。”
元凝霜也跟着笑起来，又问了几句婚礼的事，说：“立场原因，恐怕你的婚礼我不能参加了。”
孟昭说：“理解，但你打电话给我，应该不止是这些事吧？”
元凝霜沉默了几秒，说：“你说的对，A国高层有我不知道的核心机密。”
孟昭的眼神陡然一冷，回头看着紧闭的办公室房门，才继续问：“查到了？”
元凝霜说：“摸到了蛛丝马迹而已，之前我一直在处理元家的生意，表面这些事就已经让我忙的脚不沾地了，最近因为阴影集团的事，几个家族开了几次会，翻出的旧事也多了起来，我查到了一批账目有问题。
说起来，这群人做事也确实严谨的可怕，这些账目一直都放在明面上，如果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报税或是各国之间汇率问题导致账目有细微的出入。
可元家产业众多，账目也多的离谱，一个个小出入累计起来，数字就很吓人了。”
孟昭问：“是灰色收入吗？”
元凝霜回答：“不错，一定是有我不知道的东西在暗中出口，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笔的灰色收入。
元家有，那其他几个家族也未必干净，可想而知这是多大的利益，难怪这群人无论如何都不肯和谈。
因为一旦和谈，就意味着更宽广的合作途径，更透明的账目，更多的考察机会，这种事很难捂得住。”
孟昭沉思了一会，问：“你觉得会是什么？需要暗中出口的，听起来像是A国特有的，有巨大利益但体量应该又没有大到离谱，否则一定不止在账目上露出马脚。”
元凝霜说：“我……本来想着是毒，但我实在不愿意相信，我一直想要挽救的族人在做这种事。
而且自家有人在做这种事，真能一点都不沾，一点风都不透吗？”
孟昭说：“也未必就是这个，可能是矿呢？或者别的珍稀药材，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能查到这里就已经很好了。”
元凝霜说：“我会继续盯着的，这段时间和谢家的关系缓和了很多，但我不敢轻易像谢大哥透漏。”
孟昭挑眉：“你不信任他？”
元凝霜无奈道：“我连自家人都不敢信，怎么能信谢家的人？
况且谢家这些年一直很低调，但谢家人的精神状态又不太稳定，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
孟昭捏了捏眉心：“这个……倒也不至于，不过看你自己判断吧，单打独斗不是长久之计，如果你不能信任谢家的家主，或者……我师父呢？他的目标至少和你一致，”
元凝霜闷闷的“嗯”了一声，说：“我考虑一下吧。”
过了一会，元凝霜又问：“你那边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啊，怎么了？”
元凝霜说：“也没怎么，我就是觉得最近A国内部莫名有点紧张，可能是我接触的太多了，算是一种直觉吧，我总觉得那群暗处的人……在谋划些什么事。
昨晚我做了噩梦，梦到你的婚礼不顺利，所以今天才打了这个电话，你就当我乌鸦嘴吧，但你和商鹤京还是要多加小心。”
孟昭轻笑了一下，说：“凝霜，你在A国坐镇，稳住你自己的事，我这边……应该就快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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