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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站在原地，对着围过来的村民连连摆手。
他急于撇清关系，声音又急又大。
生怕院里的霍沉野和姜晚星听不见。
“你们都别听她胡咧咧！我跟姜老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纯纯是这婆娘心眼小，嫉妒人家姜老师有文化、受娃喜欢，受村里人敬重，就见不得别人好，天天胡思乱想，编那些瞎话糟践人！”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胖婶子跑远的方向，满脸恨铁不成钢。
“我这辈子行得正坐得端，从来没有过半分歪心思！姜老师之前是咱们村子里的知青，从那个时候她这人就善良，考上大学后，更是不忘回咱们村子带娃们学习。”
“姜老实比咱们村里多少人都敞亮、都善良！是这婆娘不知好歹，带头闹事，把人得罪透了，现在还在这里撒泼发疯，败坏人家名声，我都替她臊得慌！”
德叔皱着眉，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沉声道：“你糊涂！她嘴上说跳河，万一真钻了牛角尖，出了人命，你这辈子能安心？还不快去追！”
男人却梗着脖子，一脸不耐烦，压根没往心里去。
“德叔，您别惯着她！这婆娘我还不清楚？一辈子就会耍这些把戏，每次一闹别扭就喊着要死要活，哪次真敢动真格的？无非就是想逼我服软，想让大家都顺着她，我才不吃这一套！今天就得让她好好醒醒神，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话该说！”
他说着，又转向众人，继续解释。
语气急切，只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大家伙儿都给我做个证，我跟姜老师清清白白，全是这婆娘无理取闹、血口喷人！等她闹够了，自己就回来了，不用管她！咱们还是先顾着道歉的事，别因为这疯婆娘，耽误了娃们读书……”
他话还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大喊。
声音从河边方向传来。
也不知道这个人看到了什么，隔着大老远都能听到这声音特别慌张，似乎还被吓哭了似的。
“来人啊！不好了！有人跳河了——”
“是胖婶子！她真跳下去了！水那么急，拉都拉不住！”
“哎呀我的天啊，这人要是跳下去了，不得捞不回来啊！”
这两声喊，像两道惊雷，狠狠砸在所有人头顶。
瞬间让院外的众人脸色煞白，鸦雀无声。
男人脸上刚才的理直气壮。不耐烦和辩解等等情绪，瞬间僵在脸上。
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滚圆，仿佛没听清一般，呆呆地望向河边的方向。
刚才还侃侃而谈，信誓旦旦说婆娘只是装样子的他，此刻浑身僵硬，手脚冰凉，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发颤，几乎不成调。
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了一步，“谁、谁跳河了？”
“还能是谁！就是你家婆娘啊！”
一个刚从河边跑回来的村民脸色惨白，上气不接下气。
“她一路哭着冲到河边，我们以为她只是闹脾气，没敢硬拦，谁知道她二话不说，直接就往河里扑！现在水浪那么大，人已经被冲出去好几米了，我们手边没绳子没竹竿，根本没法救！”
“快！都去救人！”德叔脸色大变，拐杖一扔，率先往河边冲，苍老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愣着干什么！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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