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ε=(07ο`*)))唉!
夜色渐褪,晨光未至,正是黎明前最沉寂的时分。
沈星河在一阵难言的钝痛与酸胀中挣扎着醒来。
眼皮沉重,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尤其是下身某处,传来阵阵怪异而清晰的闷痛。
“三弟醒了!”
头顶传来沈长宇如释重负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
沈星河揉着生疼的额角睁开眼,对上两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睛。
看得沈星河一脸懵逼,“大哥二哥?这么看我做什么?”
沈知南与沈长宇一左一右守在床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同情与欲言又止。
“三弟,你醒了?”沈知南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拍了拍他的肩膀,“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别多想,好生将养着。”
沈长宇也连忙凑近,安慰道:“是啊三弟,万事……呃,万事看开些,你是家里老幺,没有压力,大哥和我都能传宗接代的,你顾着身子就好啊呵呵。”
说的什么和什么?
沈星河脑子昏沉,思绪一片混沌,只觉他们态度古怪。
他张了张嘴,喉咙嘶哑:“我……怎么了?”
他试图回忆,脑海中却只有破碎的光影和一阵令人心悸的失重感。
“怎么了?”
一声清脆却带着冰碴子的冷笑从门口传来。
沈盈袖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俏脸上满是讥诮:
“三哥可真是贵人多忘事,那么精彩的一出叶底偷桃,你就忘干净了?”
沈星河皱紧眉头,看向她:“盈盈,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沈盈袖踱步进来,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尤其是在他盖着薄被的下半身停留了一瞬,那眼神让沈星河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意思就是,三哥你昨天英勇无比,挑战容世子的耐心,结果嘛……”
她拖长了调子,字字清晰,如同淬了毒的针:
“过于自信,被容世子一脚正中靶心,伤着了根本,大夫说了,你这身子……往后怕是再也不能人道,绝了子嗣缘分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沈星河脑海中炸开。
那些破碎的记忆瞬间拼凑起来——
“该不会……容世子其实跟他们也没什么两样,是个不能人道的阉货吧?”
“今天,我就让沈三公子亲自体会体会,什么叫‘阉货’!”
……
回忆如潮水倒灌回脑海。
不能人道?绝了子嗣?
他猛地瞪大双眼,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巨大的恐慌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几乎是痉挛般地,一把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裤裆,低头看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三弟,感觉怎么样?”沈知南巴巴问道。
沈星河哭丧着脸,“大哥,起、起不来了……”
沈长宇立刻叹气,别过了头,暗自庆幸。
幸好不是他。
屋子里,只剩下沈星河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还有沈盈袖那冰冷而略带快意的目光。
沈星河:“嗷呜呜呜……容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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