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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总算是明白了。
虚无之印，是天族拥有的一件法宝，而这件法宝之中渐渐的诞生了自己的神智。
这就好比是器灵一样！
只是虚无之印的器灵显然是非常强大，甚至衍生出了一个庞大的族群，虚无族。
虚无族和虚无之印，不知道是被天族故意送入了域外战场，还是他们自己从天族的手中逃走，进入了域外战场。
但不管是哪种可能，至少虚无族出现在域外战场的事实，是天族和古族都不加干涉的，也等于是默认了他们的存在。
然后，虚无族中又出现了一个唤虚，为了成就他自己，将所有族人，连同虚无之印全部吞噬。
而眼前这位老者在被唤虚所救之后，立刻认出来了唤虚的身份，并且借着唤虚气息的遮掩，隐藏在了唤虚的虚无界中，一方面疗伤，一方面是报恩。
“那如今唤虚已经不在了，您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要不，我将这虚无之印送给您？”
老者笑着摇摇头道：“小家伙，好意心领了！”
“我既然敢偷偷溜出古族，进入这里，自然也有隐藏的办法，就算唤虚不在，天族和古族也很难找到我。”
“如果我带着虚无之印，反而有可能被天族找到，所以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好了，你都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了，也该我问问你了，你知道你的族群去了哪里吗？你为什么会没有跟着一起消失？”
这回轮到姜云露出苦笑，两手一摊道：“我不知道！”
“从我懂事的时候开始，我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甚至不知道灭域的存在，因为我是在道域生长起来的。”
“直到我无意之中接触到了寂灭九族，接触到了九族之力，然后才一步步的渐渐知晓了我是寂灭族人！”
姜云没有敢说出自己是被九族之一抚养长大，更不可能说出自己的义父就有可能是姬空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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