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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你们秦国人也更信人定胜天？”
“……”
阿拾始终不明白，秦国人怎么他了？他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锋芒？
阿拾淡淡收回了视线，“没错，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因而有了匹夫之勇这个词，卫庄先生你觉得如何？”
卫庄，“是……端看那人是谁。”
阿拾挑眉，“盖聂先生，如果是你，你能和多少士卒为敌？”
他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曾经想过……数十人尚可从容应对，再多则力竭，但一人之力总有穷尽之时。”
数十人？不愧是日后成为剑圣的人，果然够谦逊，她抬头看视线扫过他。
盖聂一身素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俊沉静，眉目淡然从容，很顺眼的一个青年。
卫庄眉头微动，“你在看什么？”
她蓦地回过神，眨了眨眼，“没看什么。”
他很是不经意地遮住了盖聂，“呵，韩非他还在雍城等你。”
阿拾垂下眼睑，“他……”
卫庄讽刺道：“公主前有两情相悦的未婚夫，后有不少追随者，记不得韩非实在情有可原。”
盖聂默默退开一些，卫庄不依不饶，“韩非，你打算把他怎么样？”
她冷漠道：“这是我的私事，无需向你交代。
卫庄捏紧了手里的鲨齿，他没有立场去质问她。不过片刻之间他就想开了，他实在是没有必要纠结和他无关的儿女情长。
（作者说：今天就不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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