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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他从未和女儿这么聊过天。
他不禁有一种“女儿已经长大”了的错觉。
不，女儿就是长大了。
她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判断，而这方面的基因，还是自己给她的。
“说说你的看法！”
吴天懋并没有和那些强势的家长一样，直接给出判断，而是决定先听一听女儿的想法。
“爸，首先我要批评你。”
吴天懋淡淡一笑，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目光，“你要批评爸爸什么？”
“你别插嘴！”
吴雪薇的“霸道”，让吴天懋的笑容更浓了。
“如果程竹是靠那个医术起家的，那为什么曾鸿升和刘青山能看上他？”
“他那个时候，只是一个普通农户家的孩子。”
“可曾鸿升在他入职两年后，直接让他当了市长秘书。”
“刘青山更是直接认他当了学生。”
“你不用说程竹是苏曼卿的男朋友，刘青山是看在苏家的面子上才这么做的。”
“我就不信了，苏曼卿只有这一个男朋友，刘青山为什么不将其他人也认做学生？”
吴天懋缓缓点头：“说的有点道理，继续！”
吴雪薇看了一眼手机，也察觉到了两人关系的微妙变化。
“程竹能见到黄老，并不是因为他的医术，而是因为他本身就很优秀，这才被刘青山引荐到了黄老的身边。”
“即便是他没有将黄老救回来，他依旧是那个能将曾鸿升从纪委里捞出来的秘书。”
“依旧是那个敢掌掴公安厅厅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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