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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唐昭烧得迷迷糊糊，一点都不记得了，她可能说过，也可能没说过。
“我不记得了。”
“这个主意不是你出的吧？”乔云安盯着唐昭的眼睛，看唐昭有没有说谎。
“嗯，不是我，是那个白……”唐昭差点说出来，她眼睛躲闪着把“总”字咽回去，“白天我想了很久，又给自己鼓气才……不过没成功，要成功了我早就离开南城了，现在也不会在这里，我们更不会见面。”
乔云安心中了然，她说：“得空了去看看心理医生，有病赶紧治，我还有事，走了。”
唐昭明白乔云安这是认为她得了抑郁。
她郁闷，不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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