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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昭合着眸子心思千思百转，想的头疼欲裂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他们父子难道真的会因为身份的转变走向形同陌路吗？
一个王位罢了，父亲以前也没有夺位之心，怎么如今却变了，他现在十分肯定他的父亲就是变了！
不知何时屋中的寒气一点点被烧的旺盛的炭火驱散，霖跪坐在炉火旁给殷昭煎煮着什么，小炉上架起的陶土罐子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
一股清苦的药香飘散于室内，不难闻却足以让人静心。
风见状也没说什么，跪坐在殷昭身前，给他搭搭毯子，自从殿下被关在东宫殿下就不再用旁人伺候了，衣食住行也都是他跟霖一手操办。
东宫的宫人人心浮动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殷昭已经不相信东宫之人的忠诚了，不然从这里出去的密报怎么会被大王知道？
定是出了奸细！
不然他们也想不出为何从东宫发出的密报会被拦截。
“人找出来了吗？”
风跟霖两人遥遥对视一眼，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说来也是惭愧，他们是殷昭手下的佼佼者，唯独对此事一筹莫展，有时候他们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无能了？
不然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查不清呢？
殷昭久久没得到回应，膝间的指尖一颤，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平复心里的怒气。
“这么说就是没有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还有几分意外，他们皆是自己手里最好的暗卫，虽然如今由暗转明，能力却也是无可挑剔的。
能逃过他们的眼睛，不得不说这次的细作确实有些本事，就是不知那人是谁的人了。
“属下无能，请殿下责罚！”
两个人同时告罪打断了殷昭的思绪，看着两人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殷昭一时竟消散了几分郁气。
淡淡道：“这人藏得极深，本殿一时间也没有思路，尔等继续追查，主要围绕能接触书房的人排查。”
两人拱手道：“是！”
风想到了什么，“殿下，这事是否告诉良兵，让他从旁协助？”
殷昭身边之人都知道东宫四大内侍是殿下的心腹内侍，在没有太子妃之前就由这四人搭理东宫，要是想要彻查东宫若是得到他们的协助定能事半功倍，因此风才有此一问。
可是殷昭的态度却有些意味深长，“先不用惊动，你们两个要不露风声的去查，不必急于一时，我们已经成为了这笼中之雀，有的是时间，还急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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