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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以为，”他沉声开口，每一个字都透着军人的谨慎与果决，“当从营中挑选一名心智最为机敏、相貌平平的死士。反复演练其言行举止，将那纨绔的每一个神态都刻入骨髓，确保万无一失。”
“将军，你还没明白。”周立的声音里不带半分感情，“韩渊此人，洞察人心。任何刻意扮演的愚蠢，在他眼中，都会是破绽百出的表演。”
“一个训练有素的人，即便再如何伪装，其眼神深处的精悍，站姿中潜藏的稳定，乃至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戒备，都无法真正模仿出纨绔子弟那种由内而外、深入骨髓的颓唐与空洞。”他下意识地反驳道：“若非刻意扮演，天下间又岂有如此巧合之人？大人，这计划……似乎走入了死胡同。”
“世上最好的伪装，不是天衣无缝的谎言。”
“而是被精心筛选和剪裁过的真相。”
“我们根本不需要演员。”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真实的剧本，以及一个活在剧本里的真人。”
“我早已命人备好一份京中所有家道中落的勋贵子弟名册。”孙将军的呼吸，已然变得急促。
“我们要找的，不是一个会演戏的人。”周立的声音里不带半分感情，“而是一个真正家道中落、真正愚蠢、且其祖上恰好是一位以藏书怪癖闻名的藏书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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