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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韩渊的额角已然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之际,张御史那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天行有变,君权亦非神授,乃民心之所向’。”
他缓缓念出帛书之中,那段最惊世骇俗、也最致命的论述。
随即,他看似不经意地问道:“此句,你作何解?”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审判。
他没有直接回答。
他猛地抬头,那双本还故作平静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极度的、仿佛白日见了鬼般的震惊与困惑!
他甚至下意识地,将那份帛书向前推了寸许,仿佛那不是纸,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大人!”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因信仰崩塌而产生的剧烈颤抖,“这……这怎么可能?先贤文章,字字珠玑,皆是匡扶社稷之言!为何……为何会有如此大逆不道、颠覆伦常的字句?”
他并未解释,而是反问。
他将一场知识水平的考核,瞬间扭曲成了一场对圣贤纯洁性的捍卫!
随即,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脸上那份震惊,化作了恍然大悟般的悲愤!
“学生明白了!”韩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这定是那晏伯非老贼,为污蔑圣物,而断章取义、恶意曲解的攀诬之辞!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这番天衣无缝的表演,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张御史那张试探的脸上!
他所有的疑虑,在韩渊这番“捍卫圣贤”的凛然正气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多余。
张御史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审视的寒光,终于缓缓褪去。
他彻底相信了,眼前这个人,只是一个碰巧与圣物共鸣的纯粹学者。
一个,需要被精心塑造的完美傀儡。
韩渊,暂时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张御史满意地站起身,他将那份帛书重新收入匣中,脸上已无半分试探,只剩下掌控一切的平静。
他走到门口,在即将离开书房前,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说道:“圣贤之言,微言大义,非一人可尽解。”
“明日,老夫会派一位精通三教九流、以辩才无碍和逻辑缜密著称的门客前来,与你一同‘参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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