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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料,你们竟弄出个叶拂衣,她既是你的女儿,便由你处理,算是还了老夫的恩情,如何?”
永昌侯还是难以相信,自己竟不是父亲的儿子。
“口说无凭。”
相国拍了拍手。
没一会儿,一个老者被人带了过来。
他佝偻着背,满头白发,上来就扑通一声给相国跪下,“主子,可否赏些酒喝?”
相国用脚抬起老者下巴,“喝酒可以,先见见你的儿子。”
那老者闻言,转头看向永昌侯。
永昌侯看清老者容貌,心下大惊。
对相国的话也信了几分,因那老者的脸与老侯爷很是相似,若非他亲手葬了老侯爷,他都要以为这就是老侯爷。
那老者似是眼神不好,凑近了许多,才道,“这是庆哥儿吧。”
不等永昌侯回答,他又道,“庆哥儿,主子送你去做了侯爷,你应是有钱的,给爹一些钱,让爹买酒喝好不好?”
说着话,他就要伸手在永昌侯身上摸银钱,“我可是你亲爹,虽没养你,但生了你,给点钱是应该的。”
“你不是……”
永昌侯往后躲。
娄家是流放犯,这人还是外室子。
他不要做这人的儿子。
相国很满意他的反应。
“杀了叶拂衣,你的身世无人知晓,否则,你的生父便会告知世人,当年他如何逃脱流放,又是如何将你送去的叶家。”
相国自然有本事,将自己摘清。
永昌侯不敢冒这个险,可他有自己的疑问,“以相国的本事,杀拂衣比我更容易。”
为何要他出手。
自然是怕国舅同他鱼死网破。
但相国不会告诉永昌侯这些。
永昌侯没得选,只能答应,离开时脚步都沉重,带他来的黑衣人送他离开。
冷声道,“能为相国做事,是你的荣幸,你又不亏,何必死了爹一样的衰像。
多少人想搭上相国都无门,有这功夫,不若想想如何做好相国交代的事。”
永昌侯竟奇异地被劝好了。
他放下身段去讨好谢绥,不就是为了前程吗?
如今他要的相国会给他,而叶拂衣本就不是他的孩子,杀了便杀了。
他无任何损失。
若能让相国满意,以后得相国重用,相国自不会暴露他的身世。
这般想着,最近的愁苦顿消,永昌侯脚步都轻快许多。
黑衣人将他送出去后,将他的反应回禀了相国。
“此人可靠吗?”
黑衣人觉得永昌侯未必能完成任务。
相国淡淡道,“且先用着吧,一旦他成事,立即杀了他。”
免得被那逆子查到相国府。
黑衣人点头,又道,“姓娄的酗酒成瘾,怕是活不了多久,可要一并解决了?”
娄家外室子这些年,一直被关在相国府的暗牢里。
原本相国圈养他的目的,在将叶庆换到永昌侯府时就达成,该杀了他了事。
但他实在像永昌侯府的老侯爷,相国前半辈子都被老侯爷压着,心生记恨,便将娄家外室子当做老侯爷,让他做他的奴隶,讨好他出气。
老侯爷死后多年,他依旧将此人当畜生一样地圈养在这里。
相国摇头,“暂别动他。”
他虽还没查到,那逆子为何认定叶拂衣是他的女儿,但叶拂衣的容貌可是也随了那外室子。
或许可以在此事上做文章,让那孽障以为叶拂衣不是她的女儿。
这是相国对付叶拂衣的备用计划。
叶拂衣不知相国又在动歪心思,她在去仁和堂坐诊的路上,再次被人拦住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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