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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骚猪想了想。
“虽然难听，但我好像安心了一点。”
张雪走在队伍中间，一直没说话。
陆红豆跟在她身后半步，忽然低声问：“雪姐，腕口还热吗？”
张雪抬手。
“不热。”
陆红豆仍不放心。
“肩后呢？”
张雪停了半息。
陆红豆立刻察觉。
“还热？”
张雪道：“一点。”
陆红豆脸色沉了。
“你刚才说不热。”
“你问腕口。”
陆红豆被噎住，气得笑了一下。
“雪姐，你现在还跟我抠字？”
张雪看她一眼。
“肩后不重。”
陆红豆深吸一口气。
“不重也要说。刀在你背后，路也在你背后，我得知道。”
张雪沉默了两秒。
“好。”
陆红豆的火这才压下去一点。
她从包里取出一段黑布，递过去。
“把刀柄缠一下，别露金属光。”
张雪接过，缠住刀柄。
动作很快，也很稳。
陆红豆看着她的手指，指腹刚才取血的地方已经包好，但纱布边缘还是有一点深色。
她声音放低。
“疼吗？”
张雪道：“不疼。”
陆红豆皱眉。
“这次真话？”
张雪停了一下。
“有一点。”
陆红豆嘴角紧了紧。
“知道疼就行。”
张雪没说话。
前方的张临渊忽然停住。
他抬手，闭眼哨横在指间。
冯刚立刻压低声音。
“发现什么？”
张临渊看着西北方向。
“有哨声。”
王胖子脸色一沉。
“又来？”
张岐山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不是刚才那种。”
吴小邪问：“什么哨？”
张临渊皱眉。
“像搬山哨。”
陆红豆眼神瞬间变了。
“搬山哨？”
张雪也看向她。
陆红豆握紧金刚伞。
“我没吹。”
树林深处，又传来一声短哨。
这次更清楚。
三短一长。
陆红豆脸色沉到底。
“是搬山认路哨。”
王胖子看她。
“你们搬山的人？”
陆红豆没有回答。
她对着树林方向，冷声喊了一句。
“哪一支？”
吴小邪脸色一变。
“红豆！”
陆红豆立刻抬手。
“我没报自己，也没答名。这是行内问路。”
树林里安静片刻。
随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来。
“搬山后人，伞不遮祖，钩不反门。”
陆红豆眼神冷了。
“规矩背得熟，不代表是自己人。”
那苍老声音笑了笑。
“脾气倒是像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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