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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那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嘴唇,竟是极其剧烈地哆嗦了起来。
不敢。
这世上,还有他沈萧不敢做的事情吗?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病了。”
“病的很重。”
“除了我,谁也不见。”
沈清辞说完,便再也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转过了身去,就那么极其平静地向着殿门之外走了过去。
那月白色的裙摆,竟是与她那决绝到了极致的背影,构成了一副诡异到了极致的和谐画卷。
养心殿的正殿之内,早已是站满了身穿暗金麒麟重甲的黑云骑悍卒。
那股子只有在尸山血海之中才能磨砺出来的滔天煞气,竟是让这原本庄严肃穆的帝王寝宫,都好似变成了一座修罗血场。
沈萧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属于帝王师的位置上,那双充满了无尽威严的眼眸,就那么极其平静地看着自己那个缓步走来的女儿。
他没有说话。
可那股子自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无声压迫,却是足以让这天地都为之彻底战栗。
“父亲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
沈清辞的脚步,极其平静地停在了距离他不到三步的地方。
“未知父亲大人今日身兼大都督与京畿大营都督两项要职,不去城中整肃兵马,以防不测,却带着这么多的人跑到这养心殿来,所为何事。”
“清辞为父没有时间与你在这里兜圈子。”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女儿想做什么父亲大人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沈清辞那张冰冷到了极致的脸上,竟是极其突兀地浮现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女儿在辅佐陛下,稳固这刚刚才安定下来的大周江山。”
“辅佐。”
沈萧笑了那笑声之中竟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无声讥讽。
“你所谓的辅佐就是将你父亲我这个刚刚才被陛下亲封的大都督,给拦在这养心殿的门外。”
“父亲大人说笑了。”沈清辞极其平静地摇了摇头。
“陛下龙体抱恙早已在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过了。”
“女儿身为护国长公主,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自然是要为陛下的龙体着想。”
“父亲大人此刻若是闯了进去,惊扰了圣驾这个罪名不知道父亲大人担不担得起。”
“放肆!”沈萧身旁那名先前如同鬼魅般出现过的黑云骑副将李信,竟是极其突兀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那柄早已出鞘了的北凉悍刀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指向了沈清辞那看似纤弱到了极致的咽喉。
“公主殿下,还请慎言!”
“你在教本宫做事。”
沈清辞竟是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那双空灵到了极致的眼眸却是始终都未曾离开过沈萧那张早已冰冷到了极致的脸。
一股比这深秋寒风还要再冰冷上三分的无声杀意竟是自她那看似柔弱的身体之中,极其突兀地弥漫了开来。
“李信,退下。”沈萧那不带半分感情的冰冷声音就那么极其平静地响了起来。
“是。”
李信极其不甘地收回了手中的战刀而后便好似一尊沉默的雕塑一般,极其安静地再度站回到了沈萧的身后。
“清辞,你变了。”沈萧缓缓地自那张紫檀木椅之上站起了身来那高大到了极致的魁梧身躯竟是好似一座难以逾越的无声山岳,极其沉重地压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人总是会变的。”
“很好。”
“看来为父今日是必须要给你这个刚刚才当上护国长公主的女儿,好好地立一立这沈家的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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