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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被自己猜中了，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怎么不敢上来了？”
“哈哈，三个孬种！”
卫楚凉声道：“别得意的太早，风水轮流转，迟早有你好受的。”
慕容昌想到什么，眼中露出一抹忌惮，紧接着看向卫楚的眼神更加鄙夷。
此时外面一个小厮忽然匆匆跑进来。
“太子殿下来了。”
“殿下来了，殿下来了。”
湛湛今日第一天来国子监上学，马车停在国子监的外面，还没进门，便闻到了里头的火药味。
“殿下，里面还好在吵架呢。”一边的小厮低声说道。
湛湛点了点头，表情高冷。
没有说什么，径直往里面走，等走到院子里面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目光扫一眼，慕容昌已经上前来，脸上堆着笑容。
“参见太子殿下，殿下，臣叫慕容昌，是东王的儿子。”
他语气中带着凑近乎，毕竟他和湛湛的关系也算得上是亲戚。
一个是王爷的儿子，一个是当今太子，怎么看都是一个阵营的人。
同为王室之人，自然要好好照顾。
湛湛看了对方一眼，表情依旧冷淡，转过头，目光落在卫小楚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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