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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还在查，不过我猜肯定是不会有结果的。”秦鹤林道。
“既然你知道进去查不会有结果，也知道他们做了局等着你进去查，那你为什么还要强行顶撞曹和山进去查？”于娜不解。
“不进去查一查怎么会知道查不出结果呢？没事，事已经做了，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尽人事听天命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爱怎么样怎么样，管那么多干嘛？”秦鹤林无所谓地说着。
快下班的时候，秦鹤林坐在办公室里，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声，秦鹤林知道林晓燕带着调查组回来了。
果然，没多久林晓燕便走进了秦鹤林的办公室，垂头丧气。
“没查出问题？”秦鹤林问。
“我们调查出来的设备、人员等等都与玻璃厂报上来的数据一样，或者说相差不大，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林晓燕道。
“可不可能不是由我们说了算，而是由调查数据说了算，是不是？”
“是，主任，现在该怎么办？我们现在处境很被动。”林晓燕叹了口气。
“怕什么？你不要忘了，在我们刚来经开区的时候我就已经让你暗中调查过了，你不是已经掌握了一部分他们的证据了吗？”
“可是那份证据并不全面，形不成确凿的证据链。”
“是不是完整的证据链没关系，我们又不是检察院，这些事不归我们管，我们只要手里有证据，那我们去检查就合理合法，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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