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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我们就当聊聊天。”秦鹤林主动给张新明递了一支烟。
“市长，您和杨老师之间的确……的确是有些……主要是杨老师那边显得……有些……暧昧，所以……所以引起秘书长他们的误会。”张新明一边说一边尽力地组织着自己的用词。
秦鹤林点了点头，吐出一口烟：“看来我以后是真的要注意一些了。”
“市长，其实你和杨老师之间的事真的算不了什么，秘书长之所以会这么紧张主要还是因为我们沙洲特殊的情况，加之对杨老师的身份底细不是很了解，害怕这是有人设计的陷阱或者是杨老师被利用……”张新明鼓起勇气替陈国华解释，想在秦鹤林面前帮陈国华说说好话。
“你害怕我会因这个事迁怒陈国华？”秦鹤林笑了笑，接着道：“我有这么不识好歹吗？”
“市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新明吓的连忙站了起来。
“我说了，我们就是聊聊天，别这么紧张。”秦鹤林再次让张新明坐下。
“从现在开始，我不是市长，你也不是我秘书，我们俩就是朋友，好朋友。”秦鹤林再道。
“你跟我说说心里话，你怎么看待杨老师？你觉得她是坏人吗？”秦鹤林抽着烟问。
一直接着烟没敢点上的张新明听到秦鹤林这么说，这才把烟点上。
“市长，我与杨老师接触不多，所以谈不上对杨老师有多了解。”
“我知道，你不了解，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说说你最直观的感觉吧。”秦鹤林点头。
“我说不准，不过要说直观感觉的话我认为杨老师挺好，起码从她上次参加刘小楠葬礼的举动来看，她是个善良的女人，我观察过她的眼神和细节举动，她是真心的，不像是装出来的。”
“一个善良的女人，就算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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