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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江书记跟秦鹤林谈完话之后，就把你赶了出来，说要一个人思考一些问题？”
“对。”
“那江书记和秦鹤林都聊了一些什么？”
“不知道，我没在办公室，所以不知道他们聊什么。”
“混蛋，我怎么交待你的？我不是说了吗？一定要留在办公室里，搞清楚秦鹤林来找江书记是为了什么事。”马山鸣怒了。
“秘书长，我是按照您的吩咐想留在办公室里，可是秦鹤林不让，他让我出去，说他有些工作要与江书记谈，让我出去，没事不要进来。”
“什么？你说是秦鹤林开口让你出去的？”
“对，秦鹤林都这么说了，我不可能再留在办公室里，而且江书记也接着秦鹤林的话，让我先出去，没有他的吩咐不要进去。”秘书回答。
“所以秦鹤林和江书记在谈什么，你一句都没听到？”马山鸣眉头锁得更深。
“是。”
“秦鹤林离开之后，江书记就一直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也没让你进去？”
“没有，让我不要去打扰他，他要想一些事，看得出来他心情很不好。”秘书答道。
听到这，马山鸣就越发确定出什么事了。挂断电话之后，马山鸣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抽了一根烟后，马山鸣便从桌子上找了份文件，然后走了出去，直奔江龙军办公室。
既然江龙军不来找他，那他就主动去找江龙军。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搞清楚秦鹤林去见江龙军谈了什么事，因为他觉得这事十有八九与杨家有关。
马山鸣来到江龙军办公室前，江龙军秘书有些诧异，因为马山鸣才刚给他打过电话。
“秘书长，江书记说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他……”见到马山鸣要进去，秘书连忙提醒。
“我是别人吗？没用的东西。”马山鸣瞪了秘书一眼，对于秘书没有听到秦鹤林和江龙军的谈话，他非常不满。
秘书被马山鸣骂得连忙低头，不敢再说话。
马山鸣直接走到江龙军门口，敲着门。
“不是说了不要打扰吗？”里面传来江龙军愤怒的声音。
“江书记，是我。”马山鸣道。
马山鸣说完之后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
就在马山鸣疑惑的时候，里面传来江龙军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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