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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谨慎的尊敬：“崔区，您来了？婉姨推掉了接见其他同志的工作，在专门等您。”
林玉。
是婉芝的亲弟弟苑东平的亲妻侄女，私下里称呼她婉姨，很合适。
“你就是小林吧？”
崔向东打量着清秀的林玉，微笑着主动对她伸出了右手。
“是的，我就是林玉。我在江东时，姑父（苑东平）就经常说起过您的传说。”
林玉连忙伸出双手，握住崔区的右手，轻轻的摇晃。
她有些紧张，激动更兴奋。
真没想到让姑父都敬畏的、传说中的某贼，对她一个小秘书，会是如此的亲切。
俩人简单寒暄过，林玉轻轻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苑婉芝正在审批一份报表，戴着特显老气的黑框平面眼镜。
“你先坐，我马上就看完了。”
抬头看了眼崔向东，苑婉芝随口说了句。
“崔区，您慢用。”
林玉帮崔向东泡上了最好的茶叶，低声说了句，转身。
哦。
小林，你先等等。
崔向东想到了什么，打开公文包拿出了一张卡。
递给了林玉：“给你的见面礼。”
啊？
林玉呆了。
这是在哪儿？
崔向东当着苑婉芝的面，就敢“贿赂”她这个青山第一秘！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关键他是崔向东啊——
他怎么可能会把一个，几乎没什么来头的小秘书，放在眼里呢？
“拿着吧。”
苑婉芝再次抬头看了眼。
依旧很随意的语气：“小林，你要记住一件事。你收别人一套化妆品，那就是受贿。但你收崔区一张卡，那叫劫富济贫。商书记、古省、廖市他们都明目张胆的，和崔区索要好处呢。”
小林有些懵——
好像做梦般接过那张卡，做梦般欠身给崔向东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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