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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难听，但这是事实！”
“我知道你不服气，但是在事实面前，你不服气又能如何？”
“说一千道一万，你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你也填平不了你们之间的差距！”
“我知道你李东很优秀，如果给你一点时间，或者等你走到我这个年纪，或许你能够成长到我如今的地步，又或者超越我也说不定。”
“但这一切只是如果，最起码以你现在的资历和成绩，你还没有资格跟我竞争，你也不够资格跟我竞争！”
“李东，我说这话虽然有些打击人，但你应该清楚，我是为了你好。”
“退出吧！”
退出吧。
简简单单三个字。
就像是一记闷锤，狠狠锤在了李东的胸口！
没有任何商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直接是命令一般的口吻！
仿佛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判了他和宋辞的死刑！
而李东就像是被这三个字刺痛了心房，又或者被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压在肩膀上。
并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缓缓低头。
“退出？”
李东声音很轻，就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几分是疑惑，几分是自嘲。
秦志远重复，“没错！退出！主动退出！”
“我知道，这个决定对你来说有些艰难。”
“毕竟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你享受到了这么多的资源的加持，也享受到了权力带来的快感。”
“如果没有这些资源的加持，你李东恐怕也很难在短时间内走到今天这一步！”
“不说别的，如果没有这些资源，你能斗得过姜志阳？”
“好歹也是区公安分局的主要领导，如果没有资源加持，你李东能撑到现在，能活到今天，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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