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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感知到这种道韵后，赵牧的内心忽然失神了，就好像意识已经脱离肉身，翱翔在了亡者之地的乾坤间。
不过他的肉身却依然在行走，依然保持着跟司空虚月一样的速度，一样的步伐。
就好像有另外一个意识，接管了他的身体一般。
时间就这样继续一年接一年过去。
终于，赵牧跟司空虚月一起走到了终点，停在了漆黑迷雾跟前。
赵牧整个人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也茫然无神。
司空虚月的身体化为虚影，然后慢慢地消失不见了，想来已经返回起点，开始了新一次的循环。
但赵牧却依然没动，始终静静地站在原地。
似乎他的心神，依然沉浸在司空虚月的视角，意识在亡者之地的无穷大道规则中遨游。
漆黑迷雾跟前静悄悄的。
赵牧已经在这里，静静的站立三十年了。
某种奇异的力量自他身上弥漫开来，搅动了亡者之地的诸般大道和天地规则。
无数大道规则纷涌而来，却从赵牧的身上无声穿过，始终没办法融入他的身体。
因为赵牧并未解除虚无道果，整个人依然是虚无的状态，世间任何东西都无法接触到他。
某一刻，赵牧缓缓睁开了双眼，玄妙的道韵在他眼中一闪而过，整个人散发的那种奇异力量，骤然消失不见了。
“呼……”
赵牧长出口气，撤掉了虚无道果，整个人顿时由虚转实。
他抬手轻轻拂动，亡者之地无数的大道规则，顿时随着他的手掌流转激荡，玄妙莫测。
“可惜了，亡者之地并不适合成仙，至少不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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