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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无用，那小呢？
张一沉思起来。
不久之前，师父传授过一种探索大道的思维，那就是向下升维。
所谓的向下升维，就是把大的问题，不断切割，成为最小的单位。
当面对大的问题无法解决的时候，解决一个小问题，总是可以的吧？
他瞬间收起出拳的架势，只是用防御的方式，去感受着青冥的力量。
当他完全防御之后，青冥的云气反而压了上来。
无数的云气，围绕着张一巨大的体魄旋转起来。
当无数云气旋转的时候，顿时带来一种可怕的威势和道韵。
张一就像是感觉不到那种可怕的道韵一样，他的心神，不断地从眼前的青色云气，朝着更底层切割。
云气是怎么形成的？
雨水又是怎么形成的？
风又是怎么形成的？
这一切的一切，最后不都是要归结于虚空本源力量吗？
张一知道所有的大道力量，最后都要归结于虚空本源力量。
但是，这没用。
都到达帝境了，谁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又无法截断青冥和虚空本源力量的联系。
那么，是意志力吗？
青云宗有乱魂诀，乱魂诀的原理，就是错乱神魂和天地法则的联系。
如果能够截断意志力和虚空本源力量的联系，岂不是也能够破除道法？
这同样没用。
他现在连青冥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青冥已经化为了不断变幻的力量，在这虚空中，甚至都不知道有多大，怎么可能去干扰青冥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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