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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瑞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身体前倾，急切地问
“什么项目？快说！”
斯隆妮迎着她期待的目光，清晰而缓慢地吐出四个字：
“获得诺贝尔奖。”
“……”
空气凝固了一秒。
“斯隆妮·吉尔莫！”
罗瑞的脸瞬间涨红，恼羞成怒地抓起手边的一个天鹅绒抱枕，用力朝妹妹砸过去。
斯隆妮似乎早有预料，头微微一偏，抱枕擦着她的肩膀飞过，落在身后的沙发上。她拍了拍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依旧平淡
“我没有开玩笑，从效率最大化的角度，这是最直接的路径。”
罗瑞气急败坏，指着她
“现在不是玩你那些冷血逻辑游戏的时候！我在说正经的！我的未来！哈佛！”
斯隆妮耸耸肩，不再刺激她，重新拿起那本小说，但目光并没有落在字上。
罗瑞对着她翻了个巨大的、足以表达此刻心情的白眼，认命地趴回茶几上，咬着笔头，开始对着白纸苦思冥想，试图从一片空白的“履历荒原”中，规划出一条能通往哈佛的、看似可行的道路。
晚上，当罗蕾莱带着一身户外的清新气息回到家时，立刻感受到了客厅里弥漫的低气压。
罗瑞正对着摊开的作业本发呆，听到动静也只是恹恹地抬了下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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