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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2:个人获利。反应:表演性愤怒(提高音量,张开手掌),但混合悲伤微表情(眉头上扬内聚)。脚部:并拢,指向门(逃跑欲)。解读:否认强烈,但底层情绪非纯粹愤怒,可能包含愧疚或恐惧。逃跑反应提示强烈不适。”
莱特曼搓了搓下巴,陷入短暂沉思。
“悲伤,逃跑……他可能确实没直接拿钱,或者不认为自己‘获利’?也许他觉得那笔钱用在了‘更崇高的地方’,只是方式……不合规?”
他摇摇头,
“还不够,我们需要他真正的破绽,那个能把‘我不知道’变成‘我撒谎了’的瞬间。”
接下来的半小时,莱特曼和吉莉安像拆解精密钟表一样,将格雷森三个小时的问讯录像逐帧分析。
斯隆妮的笔记本飞速填满:提及某个已倒闭的巴哈马银行时格雷森颈部动脉的轻微搏动(紧张);被问到是否认识一个关键中间人时,他眨眼的频率骤降然后飙升(认知负荷激增,可能在快速编造);当调查员无意中提到“这笔钱最终好像流入了一个与儿童基金会完全无关的账户”时,格雷森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吞咽动作(可能触及了真实动机的敏感点)。
但始终没有一个“确凿”的、能指向明确罪责的谎言破绽。格雷森的表现,更像一个在灰色地带行走、内心充满矛盾但咬定某种“技术性无罪”的专业人士。
莱特曼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向控制台
“吉莉安,把他接受测谎时的生理数据同步到主屏,和刚才标注的几个关键问答点时间轴对齐。”
屏幕画面切换,左侧是格雷森的面部特写录像,右侧滚动着心电图(EKG)、皮肤电导(SC)和呼吸频率(RSP)的波形图。
莱特曼和吉莉安开始交叉比对,寻找生理反应与言语/非言语行为的不一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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