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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直不敢相信！不不不！我相信！我从没怀疑过你的——”
“妈妈。”
斯隆妮平静地打断她
“衣服掉地上了，而且你踩到了我的脚。”
罗蕾莱低头，发现自己正站在斯隆妮黑色的马丁靴上，她跳开，但笑容咧得能把脸分成两半。
“罗瑞！罗瑞快来！看看谁回来了！带着什么回来了！”
走廊那头传来咚咚的脚步声，罗瑞慌乱地出现在门口，穿着睡衣——印着卡通咖啡杯的那种，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丸子头，看到斯隆妮时，她眨了眨眼，然后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
“你收到了。”
她说，声音很轻。
斯隆妮点头。
又静了两秒。
罗瑞的脸上闪过一种复杂的表情——惊讶、高兴、羡慕、一点点不甘，像杯没调匀的鸡尾酒。
然后那表情融化成微笑，真正的微笑，她跑下台阶，给了斯隆妮一个比罗蕾莱克制些的拥抱。
“恭喜。”
她在斯隆妮耳边说
“我就知道你行。”
“谢谢。”
斯隆妮说，拍了拍她的背，然后退开
“现在我能把行李搬上去了吗？它不轻，里面有几本韦德送给我的原文小说和吉莉安给我的公司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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