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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瑞看了母亲一眼，罗蕾莱回给她一个习以为常的“别反驳让她说完”的微表情。
沉默持续了三秒，适合切入新话题的间隙。
“斯隆妮最近怎么样了？”
艾米莉的语气关切，上次她们见面还是在苏琪的婚礼。
“她不是说回来休假？怎么依旧没在周五看见她？”
“斯隆妮她……”
罗蕾莱和罗瑞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的时长大约几秒，但已经足够让艾米莉·吉尔莫的雷达捕捉到异常。
“什么？”
“她有点事去了纽约。”
罗蕾莱一边解释一边去拿水杯，抿了口掩饰不自在。
“纽约？”
艾米莉重复，尾音微微上扬
“我以为她刚从华盛顿回来。”
“有些事，需要去纽约处理。”
罗蕾莱继续喝水。
“罗蕾莱·吉尔莫。”
艾米莉放下刀叉，双手交叠放在桌边，这是她进入“审问模式”的标志性姿势
“你每次试图用喝水来争取思考时间的时候，吞咽的速度都比牛还快，说吧，斯隆妮到底出什么事了？”
罗蕾莱被水呛了一下，罗瑞低头盯着盘子里的胡萝卜，仿佛那是她见过最迷人的蔬菜标本。
“没事……”
罗蕾莱放下水杯，擦了擦嘴角，翻了个白眼，含糊道
“她只是……需要处理一些个人事务。”
“什么个人事务？”
“妈……”
“罗蕾莱。”艾米莉的声音压低了，带着那种“我养了你三十多年别想糊弄我”的绝对权威
“斯隆妮十八岁，独自住在华盛顿，突然在假期离开家又去了纽约，而你用‘个人事务’这种连你爸爸公司备忘录都不会用的模糊措辞来搪塞我——你觉得这能让一个关心她的人放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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