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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置信我竟然看见了这一天，仿佛上一秒她们还在牙牙学语……一转眼姑娘们都上大学，真不敢想我以后的孩子……谁能忍住不哭……”
罗蕾莱想了想，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斯隆妮。
“她。”
苏琪也看过去，斯隆妮正低头看黑莓手机，屏幕上大概是某个邮件，她皱着眉回了一行字。
“她确实不会哭。”
苏琪不得不承认
“但我见过她三秒内把克里斯托弗怼得说不出话，那是另一种情绪表达方式。”
“那不是情绪表达，那是精神攻击。”
斯隆妮抬起头
“我听见了。”
“我知道，我就是让你听见的。”
台上，校长正在念下一个环节的安排，毕业生们开始移动，找自己的家人合影，罗瑞被几个同学拉住说话，帕丽斯站在旁边，表情难得地放松了一点。
“哎！”
罗蕾莱转过头，看着斯隆妮
“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
“你没有毕业典礼。”
斯隆妮没说话。
“我是说，”
罗蕾莱意识到了什么，语气小心了一些。
“奇尔顿那边，你退学了，所以……没有这种。然后哈佛你才上一年不到，还有几年才毕业，所以——”
“所以什么？”
罗蕾莱张了张嘴，又闭上，她好像在斟酌怎么表达才不至于像同情，她最后说
“就是可惜，你应该也有这么一天的。”
斯隆妮看着她，过了两秒。
“我上了哈佛，这就行了。”
罗蕾莱愣了愣，斯隆妮依旧风轻云淡的补充
“你想想，那些在奇尔顿毕业的人，有几个去了哈佛？我跳过那个仪式，直接去了结果，从投入产出比看，我赚了。”
罗蕾莱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痕迹，但已经很接近平时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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