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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蹲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教他如何控制力度,如何均匀洒水。
“你看,像这样。”
她引导着他的手,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
“种子很小,但它会努力长大,就像你一样。”
布拉姆斯低头看着泥土,忽然说
“我……好久没见过花。”
“那现在,我们一起看它长大。”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每天清晨来浇水,傍晚来观察。
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泥土,布拉姆斯会盯着地面,一坐就是半小时。
“它会出来的。”
爱丽丝说。
终于,在一个清晨,第一株嫩芽破土而出。
布拉姆斯蹲在花盆前,久久不动,然后,他慢慢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那柔弱的绿芽,像触碰一个易碎的梦。
“它……活了。”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颤抖,爱丽丝看着他,眼眶发热。
从那天起,他每天都会来,坐在花盆旁,静静地看着那株小苗。他不再需要她提醒,会主动浇水、松土、甚至用小木棍给它支撑。
而爱丽丝,也喜欢看他种花,会搬一把椅子,坐在不远处,看着他笨拙却认真的动作——他如何小心翼翼地拨开泥土,如何用放大镜观察新长出的叶子,如何在下雨时用塑料布盖住花盆,生怕它被淋坏。
她发现,当他专注做一件事时,眼神会变得异常明亮,像燃烧的炭火,他的动作虽然迟缓,但每一下都带着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有一次,她轻声说
“你知道吗?我以前也种过花。在我小时候,妈妈教我种向日葵。可我总忘记浇水,最后它枯死了。”
布拉姆斯回头看她,然后走到她身边,紧紧的抱住她
“别怕。”
感受着对方炙热的体温,她笑了
“你是在安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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