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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在雪地里堆过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林晚坚持要给它戴上埃利亚斯的旧围巾,结果雪人没撑到第二天就塌了。
两人站在雪地里笑得前仰后合,埃利亚斯趁她不备,轻轻捏了一小团雪,塞进她的衣领,林晚尖叫着追他,雪地里留下一串凌乱而欢快的脚印。
夜晚,他们并肩坐在壁炉前,林晚靠在埃利亚斯肩上,翻看他母亲留下的旧相册,他一边讲着童年往事,一边无意识地把玩着她一缕垂落的发丝。
有时谁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墙上那座老钟缓慢而坚定的“滴答”声。
有一次,林晚忽然说:
“这声音真像心跳。”
埃利亚斯低头看她,轻声说
“那我们的,是不是也慢慢同步了?”
最甜蜜的,是某个雪后初晴的傍晚,林晚在院子里拍照,埃利亚斯悄悄从背后蒙住她的眼睛,低语
“猜猜我是谁?”
她笑着挣脱,转身却见他手中捧着一枝从雪下挣扎而出的蔷薇,花瓣上还凝着冰晶。
“送给你,像你一样,倔强又美丽。”
林晚接过花,眼眶微热,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那一刻,雪未融尽,春风却已悄然入骨。
他们也会为小事拌嘴——比如林晚总把工具弄乱,埃利亚斯嘴上抱怨“你这样会弄坏发条”,却还是在她睡后默默整理好一切;又比如林晚坚持要给布谷鸟钟画上彩色的羽毛,埃利亚斯起初反对,最后却默默递来颜料盘
“别画太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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