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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么了？”汪兴接听。
“我……唉，我也是早上七点多才得到消息，聚团今天上午九点召开媒体记者招待会，说有重要消息披露，现在我打听到的有两种说法，第一种可能是聚团二轮融资成功了，第二种……”
“第二种是什么？”
“第二种，据说，聚团升级过时退功能，准备呼吁所有平台一同制定完善的行业服务标准。”
“……”
汪兴顿时沉默了。
其实那头的汪慧文也是差不多。
关机期间那么多的未接电话和短信也几乎都是汪慧文打来发来的。
电话里两人都在沉默，但彼此心照不宣，第一种可能倒还没什么，两人最怕的就是第二种可能。
尤其是汪兴，这一刻他整个人都有些窒息了。
对，又是这种感觉，已经不记得第几次是这种感觉了。
每次自己一出好的创意和想法，然后几乎每次都是一样的结果，聚团也有，并且他们已经执行下去了。
昨晚慧文说自己被困住了，汪兴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因为他说不清，说不清就在于这个地方！
昨晚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然后一觉醒来，聚团又抢先一步了！
当然了，现在还不确定。
但愿不是，不不，肯定不是。
汪兴很快调整好自己，说：“等我来公司，我马上过来。”
那头汪慧文说：“好。”
电话挂断。
汪兴脑子依旧嗡嗡。
直觉告诉他不妙，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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