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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一边跟他拥舞，一边低声跟他说着应该怎么走动。
第一首曲子他很生疏，但到了第二首他就开始渐入佳境，还无师自通地学会将江浸月甩出去。
江浸月裙摆旋转，在红毯上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了他怀里。
无论是督军夫人的美貌，还是督军夫人今晚的打扮，都过于惊艳，旁观的宾客们眼前一亮，情不自禁地鼓掌。
一曲结束。
在宾客们再次凑上来寒暄之前，晏山青握住江浸月的手，跟她说了一句：“走。”
江浸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离开了舞池。
他的脚步又稳又快，江浸月提着裙摆跟在后面。
他们穿过人群，绕过端酒的侍者，从宴会厅侧门闪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宴会厅里的乐声和喧闹都被一刀切断。
江浸月歪头一笑：“我们是要逃走吗？”
晏山青回头看她：“对，要委屈夫人跟我私奔了。”
江浸月被他这句话逗笑：“乐意至极。”
车停在巷子口，亲卫远远地看到他们，连忙拉开后座的车门。
晏山青将她扶上车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开回督军府。
车厢里很暗，江浸月靠在座椅上，裙子铺了满座，像一片深色的海；晏山青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吻住她的唇。
压抑了一整晚的欲望终于可以抒发出来，他十分急切，江浸月被他吻得猝不及防，手撑在他的胸口，指尖攥着他西装的前襟。
他的吻很深很深，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纠缠着她，用力地吮，用力地搅，车厢里全是细碎的水声和急促的呼吸。
江浸月推了他一下：“……还在车上呢。”
晏山青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腰肢，将她整个人箍进自己的怀里，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
“从你穿这条裙子开始，我就在想要怎么把它脫下来了。”
“……”
前排的司机把车开得很快，窗外的街景连成一片流动的光。
到了督军府，车子停稳，晏山青就推开车门将江浸月抱了下去。
她的裙摆在半空中铺开，又被夜风掀起一角，点缀的宝石闪闪熠熠，比星星还要耀眼。
他抱着她穿过院子，一路走进山水居，踢开房门，将她放在大床上。
深宝蓝色的裙摆散在床面上，像一片被搅碎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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