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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堂在乔婉的悉心打理下，越办越好了。
在册读书的贫家女童已有三十余名，年纪从五六岁到十三四岁不等，个个穿着干净的粗布衣裙，眉眼间带着对学识的渴望。
学堂的名声早已传遍京城内外，从前百姓们觉得女子读书无用，如今却纷纷托人说情，主动把家中女儿送来，不求她们将来大富大贵，只求能识文断字、明事理、学一技之长，日后不必任人摆布，能有立足的底气。
乔婉从不挑剔出身，只要是真心向学的女童，她都悉数收下，不仅免了束脩，还时常拿出私银，为孩子们添置笔墨纸砚和过冬的衣物。
永宁公主赵宁嫁入燕王府后，成了毓秀堂的常客。
她褪去公主的矜贵，时常陪着乔婉一同前往学堂，从不摆半点架子。
有时，她会陪着年纪小的女童认字，耐心纠正她们的握笔姿势。
孩子们起初怕她金枝玉叶的身份，日子久了，都爱围着她转，一口一个“公主姐姐”，喊得清脆又亲昵。
永宁公主也总是眉眼带笑，耐心陪着孩子们嬉闹，眼底满是柔和。
柳夫子听闻毓秀堂的事迹后，特意亲自前来学堂看过，而后对江砚道：“你娘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见江砚面露疑惑，柳夫子轻叹一声，继续说道：“世人皆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富贵人家的小姐尚且只能深居闺中学些针织女红，更何况是贫家女童，能吃饱穿暖已是不易，何来读书的机会？”
“你母亲办这毓秀堂，耗费心力、自掏私银，看似是收留几个女童读书，实则是在为天下贫女谋一条出路，更是在打破这世俗对女子的千年偏见，此举功德无量，绝非寻常妇人能做到。”
江砚听着恩师的夸赞，心中涌起浓浓的骄傲与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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