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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金玉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维护：
“嘉贵人，娴妃娘娘照顾仪贵人，哪能任何事情都亲力亲为、无时无刻不照顾她呀？娴妃娘娘有自己的事情忙，而且仪贵人也不是什么不知事的幼童，娴妃娘娘又哪能事事过问？”
金玉妍斜睨了她一眼。
“娴妃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为她着急上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嘲讽：
“你倒是知道自己该对谁忠心，可如今仪贵人在延禧宫早产，后宫的姐妹们还不能问问真相是什么了？”
海兰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听见外面传来通传声——
“皇上驾到——”
众人连忙起身。
弘历大步跨进殿内，脸色沉沉。他径直走到皇后面前，开口便问：
“情况如何？”
皇后站起身，摇了摇头。
“皇上，还没有接生嬷嬷过来回话。里面的情况，臣妾几个也不知。”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
“不过仪贵人身孕已满七个月，想必事情会顺利的。即便是孩子弱了些，宫里的药仔细养着，问题也不大。”
弘历点点头。
他知道皇后说的意思——七活八不活。满了七个月，孩子生下来也能养活。
他的目光从皇后脸上移开，落在如懿身上。
“娴妃。”他的声音沉沉的，“仪贵人怎么突然早产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如懿。
别人问什么她都不说话，这回皇上问她，总该说了吧？
如懿缓缓抬起眼，看着弘历。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倔强，几分说不清的情绪。她的脊背挺得直直的，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臣妾对此无话可说。”
她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急切的感觉，“皇上不如等仪贵人生产后，去问她。”
弘历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几分不满，还有几分烦躁。
这是什么话？
她是延禧宫的主位，之前还亲口说自己很愿意照顾仪贵人。如今仪贵人早产了，他不问她，去问谁？
殿内安静得很，落针可闻。
只有产房里的呜咽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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