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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创的画笔通灵之后,浮仙岛的灵气愈发浓郁。竹棚下的两幅画作似有生命,《灵光宝地图》中的灵鸟会在晨光中振翅,尾羽扫过竹壁留下细碎光斑;《绝地心画》里的混沌雾气竟随潮汐流转,那点暖光在月夜下愈发清亮,引得岛上生灵时常围在棚外驻足。
这日午后,秦创正对着潭水调墨,想绘一幅《浮仙岛全景图》,忽然见阿远气喘吁吁跑来,手里攥着一片晶莹的鳞甲:“秦创哥!海边来了只受伤的玄鲸,它说有要事求见昆仑婆婆!”秦创心中一动,放下画笔跟着阿远奔向海岸。
只见湛蓝的海面上,一头巨大的玄鲸浮在水中,背鳍处鲜血淋漓,伤口泛着黑气。昆仑婆婆早已立于岸边,眉头微蹙:“玄鲸一族镇守东海灵脉,怎会伤成这般模样?”玄鲸发出低沉的悲鸣,声音带着绝望:“婆婆,东海深处的幽冥渊裂开了,里面的暗影戾气外泄,污染了灵脉,族中长老们拼死抵挡,却节节败退……”
秦创闻言,下意识摸向颈间的通幽佩。玉佩忽然发烫,昆仑婆婆转头看向他:“幽冥渊乃上古封印之地,暗影最惧纯粹的天地本心之力,你的画笔如今藏着绝地混沌与人间暖光,或许能解此危。”阿糯急忙将装满桂花露的皮囊塞进他手中:“秦创哥,这露水能安神驱邪,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秦创点点头,登上玄鲸宽阔的背脊。玄鲸摆尾破浪,朝着东海深处疾驰而去。越靠近幽冥渊,海水愈发浑浊,空气中的戾气刺得人皮肤生疼,通幽佩的白光愈发炽盛,才勉强护住他周身。抵达幽冥渊时,只见漆黑的深渊中翻涌着浓稠的暗影,无数黑影在其中穿梭,岸边的灵脉草木早已枯萎,只剩下焦黑的枝干。
玄鲸族的长老们见到秦创,眼中燃起希望。秦创支起画架,却发现此处的暗影戾气比绝地的混沌更甚,画笔刚一落下,墨色便被暗影吞噬。他想起昆仑婆婆的话,闭目凝神,将浮仙岛的桂香、阿远的笑语、灵鸟白鹿的灵动都汇入心间。再次睁眼时,他笔尖一转,不再执着于驱散暗影,而是以暗影为纸,以通幽佩的白光为墨。
他先用焦黑的墨色勾勒出幽冥渊的轮廓,再蘸取桂花露调和颜料,在暗影深处点染出点点暖光,那是浮仙岛的晨曦;又以玄鲸的鳞甲粉末混着朱砂,画出灵脉的纹路,似一条条赤色丝带缠绕在深渊四周;灵鸟的彩羽化作穿梭的光带,白鹿的鹿角化作镇压戾气的玉柱,最后,他将阿糯香囊中的丝线拆解,缠在笔尖,画出无数个小小的纸鸢,纸鸢上写满了浮仙岛的欢声笑语,朝着暗影深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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