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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母亲无不恭敬顺从,您何必赶尽杀绝,是觉得儿子不在,便可以随意欺凌她了,是么?”
是想过不给蒲挽歌请医,晏池昀回来可能会恼怒,没想到他居然这般疾言厉色,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过啊,就连尊敬亲长他恐怕都忘记了。
不提还好,提起来晏夫人也十分不满意,当下没顾着周全,直接把晏池昀的话给呛了回去。
“恭敬?”
她厉声道蒲挽歌如今的眼里可没有她这位婆母了,先前非要回娘家,也允她回去了。
可谁知道翌日她又要出门,顾念着她身子骨不舒坦,叫她好生在家中养着,她不听就算了,居然仗着威势,命侍卫在晏家动手打人。
“都是你给她抬头,把她惯成这副样子!”晏夫人越说越激动,抬手用力拍了桌,直接打翻了茶盏。
老妈妈在旁边都捏了一把汗,有心劝,却.插.不进话。
晏池昀没接话,他只思虑一件事情,这几日她出去过?回了娘家,还外出了?
他回来之后一直在照看她的病还没有着人问离京之后发生的事情。
晏夫人却以为他是理亏了,以为自己镇住了场子,接着呵声道,“你不清楚的事情还多呢。”
“先前我叫她在家静养为宜,别出去了,她觉得我这个做婆母的束缚她,与我身边的婆子们动手,把人打伤了,你父亲叫她过来问话,小惩大戒,只让她抄书,你猜怎么着?”
晏夫人让老妈妈把先前蒲矜玉送来的女则女戒拿上来,递给晏池昀看。
“蒲氏既然是你的枕边人,她的字迹你应当能够看得出来吧。”
晏池昀接过翻看,的确不是她的字迹。
能够看得出来,帮她抄写的人已经很尽力靠拢她的字迹了,但只要看过蒲挽歌写字的人,都知道这不是她的笔墨。
晏夫人看着晏池昀翻完了,依旧面色淡淡的模样,甚至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就好像完全不认为蒲挽歌做错了,何止是没做错,他仿佛认同她的做法,觉得她做得很好。
见状,晏夫人越发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品了一口茶,打算接着训蒲挽歌的不好。
可晏池昀方才放下那十遍女则女戒,就率先抢了话茬。
“儿子不在,她在家闷着难免无趣,左右不过就是出去逛逛,母亲何必派人阻拦。”
更何况,那些侍卫是他的人,对待晏家的仆妇,还是他母亲身边的人怎么可能会打伤?
“你的意思是,我为她着想为你思虑,还错了?”
晏夫人没有直接把话给挑破,但晏池昀已经清楚她到底要说什么。
“母亲如今对她成见太深,她做什么在您眼里都是错的。”
晏夫人被气笑了,“到底是我对蒲氏成见太深,还是你太过于偏颇她了?!”
从前她竟觉得她这最出色的儿子处事最为公正,但凡涉及任何都能够一碗水端平,现如今来看,简直就是瞎了眼睛。
晏池昀面不改冷厉之色,“儿子一走您就罚她,若非儿子给她留了侍卫傍身,你难不成还想鞭笞她?”
晏夫人冷呵,“她早已不配做我晏家的儿媳妇。”
晏池昀冷笑,“配与不配,儿子说了算,近些年父亲身子骨不好,母亲您已不再管家,便好生照料父亲的旧疾.吧,旁的事情不必.操.心了。”
“你——”晏夫人被他这句话气得站了起来。
 可晏池昀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不顾晏夫人难看的脸色往下道,“她纵有天大的过错,病重在床母亲也不该阻拦丫鬟去为她请医,幸而她扛了过来,否则您就是公报私仇,犯苛媳罪。”
什么叫公报私仇,犯苛媳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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