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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布耶盐湖的风，比刀子还硬。
原本碧蓝如镜的湖面，此刻已经被几艘巨大的采盐船搅得浑浊不堪。
柴油机轰鸣，黑烟在雪域高原洁净的空气中拉出一道道丑陋的伤疤。
林渊站在刚搭建好的钢架平台上，脚下是厚重的防滑钢板。
他手里捏着一块刚提纯出来的白色粉末。
碳酸锂。
这东西看着像盐，但在林渊眼里，这是电的容器，是让他的钢铁军团摆脱电线束缚的钥匙。
“张三。”
林渊的声音被高原的风吹得有些散，却依旧冷硬。
“在！”
张三裹着厚厚的羊皮袄，嘴唇冻得发紫，手里拿着个氧气袋猛吸了两口，这才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这湖里的卤水，品位极高。”
林渊将粉末撒回槽里，拍了拍手。
“别光顾着挖。”
“我要你在这儿，建一座‘电池厂’。”
“不是那种只能用一次的干电池。”
“我要造蓄电池。”
林渊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那是系统刚刚奖励的【高能锂电池工厂】。
“把这些白粉末，加上咱们从京城运来的石墨，还有那些铜箔、铝箔，都给我压进去。”
“我要造出一种能存住电的‘罐子’。”
“有了它，咱们的潜艇就不用动不动浮上来换气。”
“咱们的步话机，就能背着满山跑，不用拖着根长长的尾巴。”
张三接过图纸，手抖得厉害。
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化学方程式，但他看懂了图纸上那个巨大的电池组结构。
“保正爷……这玩意儿，真能存电？”
“能。”
林渊目光投向远处的雪山。
“它不仅能存电，还能存命。”
“以前咱们的潜艇在水下只能憋两个时辰，换上这东西，能憋三天三夜。”
“这就叫……水下长航。”
“开工！”
随着林渊一声令下，高原上的工地再次沸腾。
数万名被俘虏的土司兵和吐蕃残部，在陌刀队的皮鞭下，开始搬运钢材和水泥。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建什么。
他们只知道，如果不干活，那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真的会把他们扔进冰湖里喂鱼。
钱万三也没闲着。
这个死胖子骑着一头白牦牛，正在跟周围几个大部落的头人“谈生意”。
“都听好了！”
钱万三手里拿着个扩音喇叭，那张肥脸上全是油光。
“我家侯爷说了，这片高原以后姓林。”
“你们手里的牛羊、皮毛、还有那些藏在地窖里的金沙，都可以拿来换东西。”
“换盐巴，换铁锅，换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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