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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城的雨总是带着股子洗不净的腥气，但这几日的雨里，多了一股焦糊味。
虎门炮台的废墟还在冒烟，但林家堡的坦克已经碾碎了广州城的青石板路。
十三行，这个大干朝唯一的对外通商口岸，往日里金银如流水，洋人与买办在此觥筹交错。
如今，这里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黑甲士兵围得铁桶一般。
“轰隆……”
一辆“狼式”坦克蛮横地撞开了怡和行那扇镶着铜钉的大门。
厚重的门板倒下，激起一片尘土。
林渊从一辆吉普车上跳下来，军靴踩在湿滑的苔藓上。
他没理会那些跪在雨地里瑟瑟发抖的买办和掌柜，径直走进了正厅。
大厅里堆满了账本和银箱。
几个穿着长衫的账房先生正哆哆嗦嗦地护着那些账册，那是他们的命根子，也是他们跟洋人勾结的证据。
“侯……侯爷！”怡和行的总商伍秉鉴（架空设定）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簿，声音颤抖，“这是十三行历年的流水，还有……还有孝敬给您的三百万两汇票。”
“只要侯爷高抬贵手，咱们愿意……愿意把这十三行的股子，让出五成给林家堡！”
伍秉鉴满头冷汗。
他听说过林渊在北方的手段，那是真的杀人不眨眼。
但他赌林渊是个聪明人，不会毁了这只下金蛋的鸡。
林渊走到他面前，随手接过那本账簿。
翻了两页。
“鸦片……两千箱？”
“火枪……五千支？”
林渊的声音很轻，却让伍秉鉴的心脏猛地收缩。
“啪！”
林渊合上账簿，直接甩在了伍秉鉴的脸上。
书脊砸得伍秉鉴鼻血长流，但他连擦都不敢擦。
“五成？”林渊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根卷烟点燃，“伍老板，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好说话？”
“你们拿着大干的丝绸茶叶，去换洋人的毒药和破枪，然后反过来打我的兵？”
林渊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骤冷。
“这账本，我不看。”
“因为在我眼里，它就是擦屁股的纸。”
林渊转身，大氅一挥。
“石柱！”
“在！”石柱提着把还在滴血的战斧，从门外跨进来，一身煞气逼人。
“把这十三行给我抄了。”
“所有的银子、货物，全部充公。”
“那些买办、掌柜，只要是跟洋人签过字的，全部抓起来。”
“送去海南岛。”
“那边的火箭发射基地正缺挖地基的苦力。”
“告诉他们，什么时候把那发射台的地基挖好了，什么时候再给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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