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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看过的观众口碑。他们出来之后，全都在疯狂宣扬那种把物理常识踩在脚下的国术。」
「咱们那些好莱坞传统的特效片，现在的退票率已经高达百分之六十了。」
史蒂文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像一头疲惫的老狮子。
「诸位，醒醒吧，我们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林耀根本不需要偷我们的数据，他那套引擎底层逻辑，领先了我们整整一个时代，他强制备份数据，只是为了充实他的那个数字工业底座。」
「签了字，去大埔工业区排队，我们好莱坞还能跟着喝口汤，当个高级打工仔。」
「不签？大年初一之后的电影市场，将再也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整个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骄傲的好莱坞资本家们，在此刻，全都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香江，太平山顶，耀盛庄园，冬日的阳光洒在后花园的草坪上，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暖意。
林耀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纯白卫衣，下半身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
他正坐在草坪上的一张藤椅里，手里拿着一把小梳子，慢悠悠地给怀里那只通体雪白的萨摩耶梳着毛。
这只狗被他养得肥嘟嘟的，此刻正舒服地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这里的氛围，和外面那个快要爆炸的世界，仿佛处于两个完全不同的次元。
陈政快步从别墅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砖头大小的大哥大，满头大汗。
「老板！」
陈政走到林耀身边，急得直搓手。
「外面的渠道商已经快要把咱们耀盛大厦的玻璃门给挤爆了，海港城的总经理刚才甚至在电话里哭着求我，说只要咱们肯发一批盲盒的货过去，他愿意把利润抽成再让出五个点！」
「还有全亚洲那些没有抢到街机名额的游戏厅老板，他们现在自发组织了一个什么请
愿团。」
「几百号人堵在大埔工业区的厂房门口，拎着几大箱子的现金，跪在地上求咱们卖几台《洪荒》的街机给他们。」
陈政咽了一口唾沫。
「老板，咱们这一手断粮战术，是不是有点玩得太绝了，这要是真把那帮人给逼急了，万一闹出什么乱子————」
「乱子？」
林耀停下手里的动作，轻轻拍了拍萨摩耶的脑袋，萨摩耶立刻乖巧地跳下藤椅，跑到草坪上撒欢去了。
他端起旁边小圆桌上的红茶，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老陈，你记住，资本市场，永远是买涨不买跌，越得不到的，越是好东西。」
林耀的声音平缓，不带一丝烟火气。
「大半年的时间，咱们铺垫了那么久，现在刚放了点饵，鱼儿就全咬钩了。」
「如果不把他们饿透了，等咱们真正的杀招拿出来的时候，他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把口袋里的每一分钱都掏乾净？」
陈政一愣，真正的杀招？
电影狂揽全球票房，盲盒卖出天价，街机厅彻底垄断，这在陈政看来，已经是足以载入商业史册的惊天伟业了。
难道，这还不是底牌？
林耀看着陈政那呆滞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电影两个小时就看完了，盲盒抽到了也就摆在桌子上积灰，街机虽然爽，但受限于硬体场地，毕竟只能覆盖一部分玩家。」
林耀缓缓站起身，走到草坪的边缘，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只有构建一个真正庞大丶可以容纳千万人同时在线的虚拟世界。」
「让玩家在里面能够亲自扮演那些飞天遁地的神仙，能够去修炼那些老祖宗传下来的国术，能够在里面社交丶交易丶争夺资源。」
「那才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印钞机，那才是我耗费几十亿丶动用十万台超级电脑算力，打造这个数字工业底座的最终目的。」
林耀转过头，眼神中闪烁着属于高维玩家的冷酷光芒。
「告诉陆秋，超算农场休息结束，所有算力，全部集中到那个代号洪荒大世界的3D
网络端游项目上。」
「再饿外面的市场半个月，等元宵节那天————」
林耀微微一笑，那笑容足以让全球的资本家感到胆寒。
「咱们去收割这个时代最后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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