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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拜师学艺，哪个不是得给师傅当牛做马好几年，端茶倒水，逢年过节还得搭上不少礼？不被师傅打骂就算烧高香了，倒给钱？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何为民这一手，等于直接把所有老规矩都掀了！
“我！我学！”一个二十出头、平日里最游手好闲的小年轻第一个喊了出来，脸涨得通红。
“我也学！顾问，我学钳工！我力气大！”
“我学电工！我会爬杆，不怕高！”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火热。这不只是一门手艺，这是一条活路！
三大爷阎埠贵躲在门后，手里的算盘珠子都快被他捏碎了，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坏了！全坏了！这小子太狠了！一条臭鱼，硬是让他搅活了一整锅汤！他这是在收买人心！用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两个废物，把整个院子的劳动力都盘活了！以后这院里，谁还听我这个三大爷的？】
秦淮茹站在何为民身边，看着一张张激动兴奋的脸，心中同样震撼。
她终于明白了，何为民为什么要留下刘海中和许大茂。
这哪是羞辱？
这是废物利用！是把他们刮骨吸髓，榨干身上最后一点价值！
更可怕的是，他用这点价值，画出了一张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大饼，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心甘情愿地被绑上他的战车。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声。
不是吉普，也不是伏尔加。
而是一辆黑色的，擦得锃亮，在晨光下反射着威严光芒的红旗轿车。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公文包，神情严肃的干事。
男人走进院子，目光在混乱的人群中扫过，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何为民身上。
他脸上立刻堆起热络而恭敬的笑容，快步走上前，隔着老远就伸出了手。
“何顾问！哎呀，总算找到您了！”
何为民看着来人，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
【轧钢厂厂办主任，李学斌？他来干什么？】
李主任双手热情地握住何为民的一只手，用力摇了摇：“顾问，我是代表杨厂长来的。厂里出了点乱子，想请您这位高人，回去主持大局啊！”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但那点音量，却像惊雷一样，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黎援朝……在厂里，把事情，闹大了！”
轧钢厂厂办主任，李学斌。
这六个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四合院每个人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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