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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知晦不能停顿更多时间,他要让冉蔚然就处在这种情绪里。给予宠爱的母亲突然发号施令,跟班好友突然颠倒黑白,所有人都开始满口谎言。
然后——
连知晦手里握着从虞霖口袋里检查来的雪茄头,靠近冉蔚然胸膛,隐蔽地做出一个彼此心领神会的摁压姿势。
“我想你们都四分五裂。”他很轻很轻地说。
冉蔚然勃然大怒,一巴掌扇过去:“婊/子!”
冉蔚然感觉自己的手打在一朵毫无重量的云上,很轻,很空。很轻松,没什么阻力。连知晦简直没做任何抵抗,仿佛特意放松了身体,来承接这一巴掌似的。这种轻飘飘的手感,反而令人毛骨悚然。
以上所有,只发生在五秒以内。连知晦耳朵响起巨大耳鸣,隔绝了其余一切的声音,仿佛心电图急转直下,世界在他眼前熄灭,他的感官意识都发生了短暂空白,只任凭身体完完全全地朝后倒去。
他没有倒在地上,有什么从后背拖住了他,使他能够依靠住。他眨了眨眼,感受到敏岩的味道。
连知晦此时心里才有了一点惶恐。他想,他是需要敏岩在的,但他又很怕敏岩在,然而,敏岩就是这样出现了,在最恰好的时候。
鼻腔里的血在不断往下流,浸诗了敏岩的衬衫,连知晦呆呆看了会,哆嗦着伸出手尝试擦了几下,慢慢攥紧布料。白色衬衫,黑色领带,是昨天晚上他在熨烫间里亲手熨烫的。
他看不见敏岩的脸,他不太敢去看敏岩的脸。他只能让自己小心地倚靠着。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观音提篮里的鱼,黑色鲫鱼,混进金黄鲤鱼里,或是山野粗俗的草木,混进茂林修竹中。他靠过去,等待着审判和定夺。
“把他们带下去。”敏岩说。
两边亚宁和阿川立即上前,各自拉住一个,将虞
𝘽 𝚀 𝙂e . 𝒸 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