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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祁年见她一副等着要走的神情,眼底露出几分笑来,转头看向倚窗而靠的青年欲开口。
“皇兄,我困了。”
生怕谢祁年还要逗留,她忙不迭牵着他的广袖,小声含困音装模作样。
谢祁年果真怜惜她,改口含歉意道:“孤今日尚有事,改日再与南侯相聚。”
“臣恭送太子殿下。”徐淮南颇有为人臣子的体贴。
终于能走的谢安宁欢欢喜喜拉着谢祁年走出房门,没发现身边兄长从跨出房门那一刻便露了阴沉,她顾着一味快些下楼。
待走出福来客栈,谢祁年脚步忽然止住:“安宁。”
谢安宁茫然回头:“怎么了皇兄?”
谢祁年脸上带着素日稀有的冷,与她讲话的语气倒一如往常般柔:“安宁日后定要少与南侯相处,他非良善之人。”
这没人比谢安宁更清楚了。
她忙不迭赞同:“皇兄说的是,我同意。”
谢祁年见她脸上的不喜,神色由阴为晴,温柔摸着她的发髻道:“安宁,皇兄说的话永远不会害你,定要谨记皇兄的话,南侯此人断不可接近,他心思太沉了。”
谢安宁刚想点头,忽然从他话中品出一丝不对。
按理说皇兄和徐淮南交集不深,哪怕忌惮他,也应该不会用娴熟的语气肯定。
再想起之前,她就觉得两人相处过于似老友重聚,眼下更甚了。
谢安宁怀揣小心思问:“皇兄你怎么肯定他就是坏人?”
谢祁年并未隐瞒,与她一道往下走时徐徐道来:“安宁可还记得几年前的上巳节,你被人掳走。”
这件事谢安宁恐怕很难忘怀。
那年上巳节,她在外面玩耍,结果被贼人掳走,后来是皇兄亲自找了许久,才将她从贼人手中救回来,为此她还病了许久。
也正是因为落下病根,她时常要去岳阳道观,去年又一次去岳阳道观,回宫便开始频繁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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