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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想我?”他漂亮的眼眨了眨,好奇问她。
谢安宁被他看得汗流浃背了。这该死的混蛋,他怎么猜出来的?
不会真的是白骨妖精吧。
她胡思乱想,嘟唇娇椿:“谁在想你呀,我在想打……啊,徐淮南,你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倚坐扶手上的青年忽然翻身,分腿跨坐她腿上,双手将摇椅往下压到最低处,居高临下的垂视她脸上的慌张。
他笑了:“想用金箍棒打我?”
谢安宁娇小的身子哪儿受得住这般高大的男子,坐在腿上宛如有山压,俏脸憋红,瞪着他笑得莫名好艳的脸,咽了咽喉咙,道:“怎、怎么不能打吗?”
徐淮南头微倾,鼻尖轻蹭少女的粉颊,红唇如吐珠:“能打啊,但你有吗?白骨女。”
“什么啊。”谢安宁听得心惊,察觉不对劲想要装傻充愣把他从身上赶下去。
奈何他实在太重了,以她娇生惯养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反而还被他逼得缩在摇椅上。
“徐淮南,从我身上下去,你好重,好重好重啊。”她嚷着。
徐淮南眼皮稍撩,黝黑的眸子盯着她闪躲的眼神,看似生气实则满眼坏心眼。
看她几目,他懒懒起身,却依旧坐在她身上,像青楼里勾饮浪子的美艳姬,取下头上金冠,任乌黑长发倾泻在宽肩上,举手间鞓带勒出窄细的腰身,与肩形成完美的线条。
谢安宁很没出息,不情愿的眼神落在他腰上含了些许欣赏。
虽然再不想承认,徐淮南的确是她见过容貌身形最优越的人,与皇兄如清茶白莲般的阴柔不同,他美在极具攻击力,有种浑身都是力气的野性华丽。
若皇兄是馥郁清香的温茶,他便是带刺的秾艳毒花,随意一个眼神,一个暧昧不清的动作就能轻易勾起心中玉念。
就如现在,他散了头发不完,还解了鞓带,玄袍散遮她腰以下的腿,他像是长在她身上,与她共用一具身子的花。
谢安宁不想多看的,她今日刚和皇兄互诉钟情,现在身上又坐着个男人,换作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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