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谢怀忱赶过去时,小洞外已经倒了三个,两个被按在雪里。
阿鹤从洞里出来,脸上的神情跟这夜一样黑:“里面四个,抓了三个,一个从后山梁翻过去了,我在梁上看见有匹黑马,已经跑远了。”
谢怀忱问:“都沁呢?”
阿鹤摇头:“抓的人里没有他,那跑了的,骑的应该就是都沁的马。”
乌力吉站在后面,握着刀的手在抖。
他转过身,朝旁边一块被雪盖着的石块上重重踢了一脚,积雪簌簌塌下来,露出底下黑乎乎的冻土。
他也没说话,只喘着粗气。
谢怀忱走到他身边,把一只手按在他肩上:“清点人数,把伤的先送回去。都沁跑不远,北边旧路还封着,我们明早再追。”
乌力吉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我非活剐了他不可。”
谢怀忱没再劝,只让亲卫把火把都点起来,开始清点。
最后清点结果:抓了十九个,逃了两个,一个断腿倒在路边被拖了回来,都沁不在其中,洞里搜出的东西堆在羊圈外,有箭头,刀坯,药草和盐袋,还有一些没写完的信和几块刻着印记的木牌。
阿鹤把洞内最深处一块石头下摸出几封没烧完的信,火燎了角,只剩半截,但上面的字还能认。
他递给谢怀忱时,手指在信纸边缘停了一下:“你看这个。”
谢怀忱就着火把看,信上有太子府记号和那个“贺”字,还有半句“北狄旧部可收,辽东暂不可动”。
他把信仔细收进怀里,抬头对乌力吉道:“都沁跑了,但这信比十个都沁都值钱。”
乌力吉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几张破纸……”
谢怀忱拍了拍胸口的信:“都沁不过是个跑腿的,这信能证明太子跟北狄旧部和辽东贺家都有勾连,抓了都沁,他未必肯开口,有这些信,他自己都跑不掉。”
乌力吉咬了咬后槽牙,到底把火压了下去,只狠狠一挥手:“收队!把这些人给我捆结实了,嘴都堵上,别让他们咬舌头。”
亲卫们齐声应是,把抓来的人串成两排,拿皮绳系着,往王庭方向押去。
…
消息传回王庭时,已近三更。
沈婉凝一直没睡,坐在小帐里听外头的动静,炭盆烧得只剩暗红,她把毡布裹在腿上,手里无意识地绕着星头发,外头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她一下子站起来,药箱抓在手里就往外走。
阿鹤先回来,身上带着一股味,脸上还沾着点黑灰。
他见沈婉凝神色绷着,先张开双手让她看:“我没事,没伤着,谢将军肩上旧伤吃了一记,不重,在后面跟二王子说话。”
沈婉凝“嗯”了一声,脚步没停,直往主帐方向去。
主帐外火把通明,二王子已经得了消息,披着大氅站在阶上。
🅑 𝑸 𝓖e . 𝒸 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