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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到第二层，至少还需要近两个月的时间。
到底该怎么选……
秋箬华摸到桌子，倒茶，水却总是溢出来，他眨眼，用手掌擦去那滩水，碰倒了杯子，于是所有的水都泼了出来，打诗了他的衣袖。
他怔怔看着自己的衣服，良久才反应过来：哦，打诗了。
那便要换衣服。
他穿的是外门的弟子服，有一件纱质的广袖，然后是三指宽的腰封，有些难解。再然后是圆领内袍与护腕，一左一右，露出中衣，抽出系带……再然后呢？
秋箬华深呼吸着，要将晕沉沉的思绪都压在心底，他合上双眼，只用耳朵去听。
有山里的草长花开，莺啼燕语，还有……
一些嗡鸣声，很细微。
他敲敲脑袋，那阵嗡鸣便减弱些许。
于是就能听到以前忽略的，忘了想起的那种——深深的无力。
既然如此，既然怎么都摆脱不掉，那就利用他，对啊……你不是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吗？
秋玄翊确实说对了，你自己最明白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在纠结什么，痛苦什么呢？
你已经长大了秋箬华，再也不是那个哭着就能得到纵容的年纪了。
别太天真了，仔细想想为什么付晟祥讨厌你，想什么想，他就是一个疯子，你若与他辩证，只会被他迁怒，被他打压。
与他这条疯狗置什么气？
别让他混淆了你的视线。
不过一些惯常用的脏言恶语，你都听过多少次了，从他口中和从其他人口中，熟的能倒背如流，才过了几年好日子，你就觉得自己能彻底逃脱吗？
区区几句话，能把你杀了不成？
管这些做什么，不是早就习惯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周轩找到，别叫自己暴露，否则下一次将你扎透的就不是这样轻飘飘的几个字了，是法天派的护山大阵，万剑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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