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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见川上彻才坐稳，就从后视镜看到了宁关跑近，随着他那张脸上放肆的笑容越来越近，许见川一时紧张，理智想指挥他锁车拒绝Alpha上来，手却不自主地抬起来在信希素探测器上按了一下。
他不想知道甚至有些恐惧宁关对自己的态度。
副驾的车门开合卷起一阵风，宁关身上有刚从门口沾来的一点烟味，他毫不在乎刚被拒绝，拉下安全带：“还是送我一下吧领导，不然我那个姐姐回去肯定要笑话我。”
许见川没有接话，他的思绪又开始繁杂无序，一会儿是晚上饭局上和药械公司的协议，一会儿是早上的会诊，段玮臻的出现是个意外，宁关也着实不算什么合适的救命稻草。
如果可以，许见川希望能永远待在手术室，只有在那里他可以忘掉自己正面临巨大困境的事实。
可惜急诊的工作强度都无法让他如愿，总有片刻闲暇。
贺瑛竟然还宽慰他问题不大，许见川开始怀疑贺瑛的诊断，他此刻意识到，和宁关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是这短短几天内密集发生的，已经让他面临远比之前要复杂的局面。
开出停车场时，医纠办姚主任的电话把许见川从混乱思绪中解救出来，许见川猜还是早上那个投诉的事情，宁关就坐在旁边，他犹豫两秒摁了接听。
姚主任来电通知许见川，沟通后对方撤销了投诉，明天上午让几个年轻医生去医纠办签字。
切断电话后许见川转着方向盘左转，一边开口对宁关说：“听到了？明天中午前抽空去一趟，别晚了。”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让宁关通知另外几个人。
“知道了。”宁关回答。
车厢又一次归于沉寂。
开过两个路口，宁关忽然手指微动开了车窗，外面的声音涌入，稍微稀释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许主任。”宁关开口，用许见川不喜欢的称呼。
许见川沉默地等他说下去，并做着心理建设，希望能尽量平静地面对和那两次尴尬性事有关的讨论，毕竟宁关是不留情面的性子。
“早上去问话的时候，你好像对我们几个很不满。”
“什么？”出人意料的问题把许见川问住了，他反问回去，想了又想还是没明白宁关问的是什么。
宁关扭头看向许见川：“早上被医纠办问话，我们回答的时候，你的眼神，很难看。”
许见川微微皱眉，想了又想，并不能清晰回忆起早上的每一个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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