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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了四十五分钟，是急诊想都不要想的耗时，手术进行到第七个小时，姜宜行的心脏恢复了自主跳动。
虽然李主任也不敢对姜父做出任何后续恢复的承诺，但姜父也能从观摩室的气氛看出手术本身是成功的，很快医疗顾问也收到来自纽约的消息，实时远程关注了手术的Dr.Brown也对许见川的手术表达了赞赏和祝贺。
姜宜行顺利转入ICU观察，领导们也交谈着相继离开。
宁关不关心他们对下一阶段治疗的探讨，落后了几步转身往更衣室的方向走，路上碰到了姜楹，明明不认识，姜楹却没头没尾地冲他说了句“干得好”，搞得宁关挤出一个礼貌笑容后，到更衣室门口时脸上表情都还是僵的。
许见川在更衣室坐着，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听到声音他回头，见是宁关，本来做好了打招呼的准备，又松懈了下来。
“累了？”宁关走近。
“还好。”许见川站起来，不动声色地走开离他远了一些，“你可以和ICU打个招呼，看能不能去探视一下。”
宁关站住没追，但也没打算走的样子。
许见川心烦，注意力高度集中几个小时后放松了下来，今天也不需要再回急诊，可以早点回家休息。
这些可以预见的安排让许见川感觉不太好，偏偏宁关还要追上门来，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想故意让人难堪，报复自己那天说不会再找他帮忙。
宁关打量着许见川的背影，他想来找他，有好多问题想问，又拿不准该先问哪一个。
其实不来才是最明智的，许见川的态度早就摆明了。可是忍耐本来就不是容易的事情，比如宁关可以透过一个迟迟不愿回转的背影看出许见川又重复陷入了困境。
“嗯......咱们讲和好不好？”
许见川果然立刻扭头看着宁关：“讲和？”
宁关也自觉情急之下的措辞过于草率，可覆水难收，他尴尬得眨眼，挥手希望将过去的十秒抹去重来：“手术很漂亮。”
许见川的表情依旧复杂，他无奈之中沉下肩膀，没力气再拉锯：“宁关，你到底要说什么？如果没事你可以出去吗？真要讲和你就别再我面前晃了行吗？”
“好。”宁关答应，退了一步。
自己离开侯他会怎么样呢？或许躲进浴室满足自己，那样比向别人求救更好些吗？
不会的。对许见川来说，独处才是最危险的。
“连牧元说那个缝合术式是你在罗氏缝合的基础上改进的，你有空的时候可不可以教我？”宁关忽然又决定不走了。
许见川一点都不意外宁关突然又扯出新话题，他甚至没忍住笑了一声：“你就为这个来求和？”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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